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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突然改版……(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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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逆 47

  好在同居生活並沒蘇砌恆想像中難挨。
 
  因為唐湘昔不是不回來,就是很少回來,偶爾照面,兩人相對無語,氣氛尷尬,而男人身上總是充斥種種不同氣味的花果香,蘇砌恆給它們一一取了代號:蘋果女孩、茉莉花姑娘、Miss Dior……
 
  唐湘昔相親相得勤,主要是他哥囉唆,聯合母親,簡直無往不利。另一方面,他也覺得是時候該成家了,孩子的事他沒想好怎跟父母兄妹提起,他沒打算講羅盛的事,直接把孩子收養了當自己的。姪子像伯父,對蘇沐熙與唐湘芝幼時相像,他有很好理由帶過,只是難免會被唸叨一番,真無辜。
 
  他約會了幾個女孩,其中一個感覺不差,可總是少了那種野性的、佔有的衝動,就像……罷,他想相處不夠吧,慢慢來,畢竟他並不習慣於戀愛。
 
  一日唐湘昔難得提早歸宅,隱隱聽見青年哼歌,少有的輕快。他不覺受吸引上前,浴室裡有水聲,隨後停止,一陣摸索之後,門開了個縫,青年探頭張望,像要出洞的兔子,見無人,便躡手躡腳走了出來。
 
  「咕嘟。」唐湘昔喉結滾動,嚥下口水。
 
  青年渾身赤裸,體膚在熱氣氤氳下泛著層薄薄紅色,空氣裡是沐浴露的香氣,他像是一盤鮮嫩大餐,抹滿美味調料,端至饕客面前。唐湘昔站的位置恰巧令青年看不見他,既然沒人,蘇砌恆放寬了心,從門前置衣籃取出內衣褲換上。
 
  住在唐湘昔家,他一般很小心,都會一併帶入浴室,可今天不小心忘了,
 
  他兩截白腿修長筆直,彎腰時能看見腰窩及一對迷人臀部,他圓潤腳趾似有些緊張地微微蜷起,青年體態優美,羞怯敏感,如一隻蒼鷺。他穿底褲時挪動腳肢,致使他後穴隱隱暴露,那鮮美淡紅……唐湘昔腦門轟然一響,一座城牆坍塌,青年穿好內褲,雙腿合攏,唐湘昔只想衝上前掰開他們,掏出性具,用盡一切淫恥的方式衝撞侵犯,像過去佔有他時一樣。
 
  而青年會哭得雙眼紅腫,可他不會放過美餐,直到那穴口被他肏得闔都闔不攏,溢出屬於他的精子……
 
  男人目光太炙烈,蘇砌恆在這火烤一般的氣氛中終於覺察到不對,他猛然回身,與唐湘昔四目相對,男人眼底似有一團漩渦,漆黑的、深沉的……充滿淫慾的,彷彿捆住了他,蘇砌恆雙腿不覺打顫,一時忘記了逃。
 
  四周很靜,呼吸聲那樣沉重,彷彿誰先有了舉動,僵局就會打破。
 
  蘇砌恆先前獅爪下逃過一劫,可男人未必次次放過,他腦恨自己的不小心不注意,氣氛太濃烈,膝蓋逐漸發軟,快撐不下去,蘇砌恆甚至想不顧一切倉皇逃跑,鎖進房間,然而他沒等來男人下一步,對方無語轉身,繼而離去。
 
  直到關門聲響起,他癱坐在地,在一切裡最恐怖駭人的,是他居然勃起,後穴翕闔,情動難抑。
 
  性的吸引太強烈,不僅僅是單方面的。
 
  「天啊……」蘇砌恆把窘燙的臉埋進毛巾裡,這一刻,簡直恨不能死。
 
 
 
  所幸之後,唐湘昔幾乎是不回來了。
 
  他不敢回來。
 
  他跟一個叫Elsa的女生約會,相親的時候,他問對方有什麼興趣?女方道:「偶爾做做西點,手工藝或料理吧。」
 
  很大家閨秀的回答,唐湘昔:「會煮薑湯嗎?」
 
  「啊?」女方愣住,隨後道:「那東西很簡單,應該誰都會做吧。」
 
  不,不一樣。
 
  他就讓本家的廚子煮過,可味道令他皺眉,喝一口就嫌嗆。
 
  唐湘昔讓女方給他做,結果更糟。
 
  他懷疑蘇砌恆用了啥特殊偏方,或根本下了蠱。
 
  他感覺疲累,倦怠越積越深,除卻公事,和不感興趣的人逛街吃飯看電影,游亞雪的片上映,票房口碑尚可,這是他二度欣賞。首映會時他拎了管叔去看,管叔全程緊盯螢光幕,看著面前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子,久久不語。
 
  游亞雪把這些年的積累發揮淋漓,她瘋狂的笑、瘋狂的哭、瘋狂的愛、瘋狂的恨,炙乾了一生年華。結尾她在巴黎的塞納河畔,憶想青春,年邁的身軀輕盈跳動,舞動起來,在憂傷舒緩的配樂下,女子滄桑獨白:「這一生,我選了所有我能愛的,我沒有遺憾了。」
 
  而現實裡又能有幾人,像戲裡女子那樣,選盡所愛,即便不被愛選擇,仍義無反顧,翩然而舞?
 
  看完電影,唐湘昔更加累了,他送女方回家,下車之際,女方忽道:「你知不知道我名字叫什麼?」
 
  唐湘昔莫名,「Elsa?」
 
  女子搖頭,「我的中文名字。」
 
  唐湘昔怔了怔,初次見面是有聽人介紹幾次,她是海歸,作風洋派,習慣被人以英文名字稱呼,唐湘昔配合,然而這時竟被無預警問倒,別說是名字,連她的姓氏都想不起來。
 
  即便旁人不說,他自己都覺太扯。
 
  女方苦笑:「往後別見面了吧,浪費彼此時間,不值得。」她看完電影,甚有感悟,很多人不幸,沒有條件,無奈接受現實綑綁,可她幸運,本錢足夠揮霍,可以追尋,卻勉強妥協,和一個連她中文名都記不住的男人踏入婚姻,反而更對不起自己擁有的一切。
 
  唐湘昔怎想也不可能想到自己投資的電影,居然倒打了自己一耙,不過對這結果他沒什麼感覺,他跟女方一直相敬如賓,甚至連接吻都沒有,女方似也想到這一點,俏皮問:「作為紀念,不來接個吻?」
 
  紀念什麼?半途而廢的相親?唐湘昔裝正經:「不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是耍流氓……」
 
  「啾。」倒是女的踮腳親上去,哈哈道:「那就當我耍流氓了,歹勢啊。」
 
  唐湘昔哭笑不得,望佳人離去,未想她性格這般……無厘頭。倘若她一開始便展露真實面貌,也許他會覺得有趣,多用點心吧。
 
  但僅是也許。
 
  提早收攤,他心念一動,去找了禹菲,同她聊聊。
 
  他來來回回包養過不少人,其中禹菲最懂事聰穎,排除肉體關係,仍是朵解語花。
 
  從前唐湘昔旗下製片公司籌拍一部新劇,主演是另間公司的藝人,唐湘昔看中她名氣,聘其主演,一邊計畫藉此拉拔自家藝人,一邊想給彼此機會,未來好挖角,不料對方脾性難搞,嫌冷嫌熱,最終鬧氣罷演。
 
  停拍期間一堆銀子在那兒嘩啦嘩啦燒,她大小姐全不當回事,拿出精神檢驗單,出國「靜養」,說等她陣子……拜託,唐湘昔哪理會?
 
  禹菲得了他令,硬著頭皮接手,劇本大改,女二成主演,直接得罪這位盛紅女星。兩邊粉絲大戰,禹菲該時不紅不綠,正在培養,唐湘昔雇再多網路水軍,仍轉不了太多風向,坊間傳言更是極其扭曲,說禹菲如何用盡心機,把天后逼出鬱疾,不得不辭演,完全倒果為因、是非不分。
 
  可她咬牙扛下,那部劇最終令她得取金鐘女主角獎,也算出了口氣,致詞時,她說:「其實我個性不太好,不服輸,有人越罵,我越要做出來,是你們讓我得到這個獎,謝謝你們。」一時引發討論,有人罵有人讚,這回水軍借力使力,刷出一面影后霸氣的聲勢來。
 
  附帶效應是霉體讚揚天演的女星俱有傲骨,如當年羅穎,令公司聲勢提漲,唐湘昔欠了她情,對她格外照顧。
 
  ……
 
  禹菲對他驟然來訪很意外,但還是迎了老闆進門。
 
  唐湘昔堅信女人對自己仍具吸引力,並試圖與人相親,有時候甚至比家人主動,結果不成。為何自己愛不上女人呢?而女人貌似也愛不上他,他想不通其中關節,頗為可笑地問禹菲:「處這麼久,你沒想過要讓我愛上妳,試著當當枝頭上的鳳凰?」
 
  禹菲嬌笑,道:「您誰啊,小女子哪兒配得起?」
 
  唐湘昔捏捏她肉感小鼻──她這兒形狀跟蘇砌恆最似。「少客套了,今日我想聽真話。」
 
  禹菲忖度良久,才開口:「您眼裡沒我,愛了不過心碎,何苦?唐總,您是聰明人,又是做生意的,你們銀子大把大把灑,投資用億計量,賠了不在乎;但我們不過一間小小商舖,能拿個萬把塊跟會,已是極限,會頭跑了,那得捶胸頓足大半天,不知多久才能積攢回來呢。」
 
  唐湘昔聲音沉下:「聽妳意思,愛我很賠本?」
 
  「噯,是你說想聽真話的!我不清楚別的女人怎樣,但我寧選一個愛我甚於我愛的男人,平凡一點沒關係,至少不心痛。」
 
  唐湘昔好笑:「話說得好聽,可別哪天嫁入豪門了,紅包我可不包。」
 
  禹菲嗔:「哪行呢,沒一百萬我可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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