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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突然改版……(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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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逆 09

  談定了,蘇砌恆正式成了唐湘昔的入幕之賓。
 
  他好奇問:「你養幾個人?」
 
  呵,這麼快就想著當第一人了?唐湘昔正欲嘲諷他一番,未料聽他道:「若可以……我想要一份輪值表。」
 
  唐湘昔:「……」
 
  瞧他一板一眼的,真把這事兒當上工了,唐湘昔望天睞地,一口氣噎住,難以言語,只能道:「這個看心情,沒法給你個准信。」
 
  「哦……」
 
  兔子很失望。
 
  唐湘昔恨不能掐死他。
 
  哪個上老闆床的即便不是奔著真愛來,也想多擔一點雨露=好處的?他倒大方,還希冀找人分攤……不過瞅他血色盡失的臉,唐湘昔吁了口氣,道歉他是死都不會說的。「擦藥沒?」
 
  蘇砌恆「噯?」了一下,隨後回神。「我回家再處理……」
 
  得得得,罪惡感爆棚,唐湘昔:「現在、立刻、進廁所處理好,聽話的話,除了合約上頭的東西,我另外再答應你一件事。」
 
  蘇砌恆睜大眼,唐湘昔追加道:「得和我個人相關,旁人的事我做不了主。」
 
  說完他猛吸菸,哼哧哼哧的,怒目吼:「還不快去?!
 
  「哦……」
 
  也是夠了。
 
  蘇砌恆掂量,唐湘昔看來倒也不算完全不講理的,抱歉二字,即便討得了,承納的傷害亦不會減輕,倒不如拿個允諾實際。
 
  感受到獅子軟化,兔子收起畏縮,踉蹌著走進浴室。這屋裡盡是男人的氣息,蘇砌恆有些懼怕,畢竟方纔那般激烈性事隔沒多久,陰影籠罩。他連忙開水,驅散氣味,熱水淋上體膚,他感受好許。
 
  ……
 
  事後司機送他回家,他再度用自己的浴液徹徹底底洗了一遍,直到再聞不到男人味道。他縮在床上,身體隱隱作疼,發了低燒,於是起身吞了顆藥,感受好許。他就這樣把自己賣了?蘇砌恆不敢深思,昏昏濛濛間,藥物發揮作用,終於得以睡去。
 
 
 
  從此,他生活產生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蘇砌恆簽下合約,成為唐藝一份子,開始進公司受訓。
 
  課程繁雜,除基本的唱歌表演舞蹈等,還有行銷禮儀等雜項,進了染缸難免聽見一些風聞,他不清楚唐湘昔養多少人,但大略探聽得知含他在內一男兩女,有夠通吃。
 
  原本在他之前還有一位「前輩」,不過被老闆甩了。看這個也容易,哪個公司資源分配拿得最多,腳下仿若裝了沖天炮的,大抵就是;而公司按部就班給予安排,每筆培訓款項清清楚楚,則是乾淨的、分了的。
 
  蘇砌恆聽了,立刻就要求唐湘昔跟他立清帳目,大老闆初始很不爽,直到聽了原因後臉色不對,儘管員工多數自覺,最多在內嚼嚼舌根,可天下沒不漏風的牆,反正立帳歸立帳,收不收一樣是他老闆說了算。
 
  自從簽約,公司不僅安排了圈內頗有頭臉的經紀人給他,外加一系列課程,唐湘昔有意循鐘倚陽模式打造他,那麼時間就很重要,他正值盛名之際,在熱潮未褪前便得先行推出,但至多賣賣臉,畢竟不能教人看出急就章的樣子。
 
  有不少頗具實力及發展性的歌手,就因對手公司過於急躁,匆匆推出,導致風評不佳,而後始終中庸,甚無起色。
 
  這一行,運氣背後,更多的是無人知悉的準備,努力是基本中基本,提了反而廉價。
 
  於是一日二十四小時被迫運用到極致:他早上送外甥上課,之後便趕往公司,行銷、表演、歌唱、舞蹈、演說、樂器、禮儀……一堂接一堂不曾休息直到外甥下課,他接回,在家裡還得視迅學習,學生時代都不曾這般拚命過。
 
  慘一點,等小熙睡了,還得受大老闆「翻牌」。
 
  蘇沐熙嘟嚷:「最近舅舅都不陪我玩。」
 
  「對不起對不起,可舅舅有好多東西要學……不然小熙給舅舅打拍子好嗎?」
 
  「好!」
 
  蘇沐熙隨螢幕中老師喊的一二三四拍手,蘇砌恆前頭還行,越到後頭越無章法,蘇沐熙:「舅舅你好笨喔。」
 
  蘇砌恆:「……」
 
  蘇沐熙:「你看。」一二三四……蘇沐熙跳起來,他過目不忘,儘管幾個小動作不算完美,但整體過關,沒亂拍。重點是……他只看了一次。
 
  「舅舅,怎麼樣?」
 
  蘇砌恆:「舅舅去罰站……」
 
  輸給一個孩子,像話嗎?
 
  經此刺激,蘇砌恆練功益發勤奮,總算出現點成果,令舞蹈老師刮目相看:「天啊,我終於不用擔心你是不是有什麼肢體不協症之類的。」
 
  蘇砌恆:「……」
 
  辛苦成這樣,還得應付不時發情的老闆,簡直不給活。
 
  好在唐湘昔很忙,他忙,蘇砌恆就樂,一方面又愁兩人關係沒進展,何時才能開口探聽小熙父親的事,或直接接觸到其餘唐家人。
 
  總之肉體輕鬆,心就苦,世上果然沒一舉兩得的好事,至少他是碰不上。
 
  唐湘昔模式固定,有FU了就發訊給丁滿,要他侍寢,做好準備,再請人來接,好比古代皇帝翻牌。
 
  蘇砌恆臉皮薄,抗議了幾次這種事往後能否直接找他?別透過人,唐湘昔:「你遲早得讓經紀人知道的。」意思是操到隔日下不了床、行不了事,收拾的還是經紀人。
 
  不如大老闆直接下令,經紀人只能乖乖喊喳。
 
  曉得男人顧慮,可蘇砌恆還是忍不住碎碎唸:「你就不能收斂一點……」
 
  唐湘昔:「放心,我知輕重,不會幹得你雙腳開開,出不了道。」那對他來講,才是真正的捨本逐末。
 
  蘇砌恆:「……」
 
  總之和男人註定掙不過,他們天線始終不在同一頻,至少門禁的事唐湘昔痛快答應,自己再拗就顯得太不懂事了。
 
  這點職業素養,蘇砌恆還是有的。
 
  自那日不許他走三步後隔一週,唐湘昔又指名召見,接聞消息蘇砌恆無奈說聲知道了,可體內一處蕊芯卻背道而馳,隱隱發熱。
 
  他明白男人會怎樣要他,這一個月來,他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人類就是這般低劣生物,蘇砌恆嘆氣。
 
  他沒打算中二,僅是感傷,除卻第一次的誤會,而後持續,一部分也是他的自我選擇。
 
  他哄睡外甥,給自己做了一番清潔,隨意套了件衣物下樓,司機早已等在樓下。
 
  黑車在路燈下奇異醒目,蘇砌恆訕訕上車。
 
  司機很沉默,蘇砌恆剛巧也不是愛多話的人,這一路是他這段期間裡最寧靜時候,可回程就很不堪了──只能阿Q地安慰自己,他不是第一個,司機見慣,不會多加思考。
 
  交通距離約莫二十多分鐘,蘇砌恆搭車無聊,打開平板,放了音樂。
 
  黃耀明的〈下流〉流洩,他跟著哼唱:他們住在高樓,我們往下漂流……是啊,唐家,那是多高不可攀的窗口,若探入了,最終他只能選擇躍下,粉身碎骨。
 
  他睞向窗外,一片漆黑中微小光芒一閃而逝,蘇砌恆下意識伸手,卻不及抓攫……跟希望一樣,沒有實體,卻那麼那麼,惹人嚮往。
 
  好在他已看淡。蘇砌恆眼目平靜,帶一切抵定,做出抉擇,也許他就可以離開了,找個安靜地方,獨自一人慢慢消磨……
 

  至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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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雙更。
我感覺我快憋到幻肢出血了……(瞎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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