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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突然改版……(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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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錯路II之蜜月》11#理想人生 02

  晚上十二點,喬可南歸宅。

  他關上門,步伐踉蹌,陸洐之從廚房倒水走出來,見了稱奇:「你醉了?」

  「一點點。」喬可南脫了鞋挨過去,拿了陸洐之手上的水杯一飲而盡,今日他並未喝多──好吧,以他標準來講,但身體卻罕見地產生醉意。他抱著陸洐之一通親吻,像小狗一樣,舔得他臉全是口水。

  陸洐之無言,只能抱著人進房,把人擱在床鋪後便去洗臉,再出來就見喬可南扯著領帶哼哼叫,晃著腰,猛發騷。他湊過去擰了把青年下根,恨恨道:「你喝的到底是酒還是春藥?!」

  「酒啊,大概太高興,不小心喝多了。」

  他都能喝多,那另一個人……「對方呢?」

  「我送他回家再回來的。」喬可南總算扯鬆領帶,呼了口氣。

  他們在紅屋先吃了頓晚飯,交換這幾年相互遺失的人生,最後走出餐廳,本以為到此為止,對方忽然要求:「Joke,陪我喝酒吧。」

  喬可南的酒量如大海……或黑洞。這是大學時系內外人人皆知的事,於是他成了最佳陪酒伴侶,哪個人失戀了考爛了出事了想喝一頓,就點他檯,安全有保障。

  基於醉鬼難收,他們都會意思意思添補喬可南一些捉鬼費,所以出社會後,喬可南對酒鬼才如此敬謝不敏,畢竟學生時代他人稱喬道長,收了太多,心累。

  不過真正痛苦的,倒不是發酒瘋,而是直男們毫無意識的親近。

  就像大波妹喝醉了把奶往你身上貼……試問哪個直男受得了?

  好在現在的陳裕如,對他來講很安全,不是因為外貌,而是那些感情早就埋沒在歲月裡,恍如煙絮飄散,僅餘一絲淡薄氣味,

  對方大抵心裡有事,初始喝得很猛,慢慢才緩下來,彷彿自言自語道:「你說人到底為什麼要結婚?」

  喬可南瞟了眼他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和自己的樣式不同,略顯花稍,應當是女方喜好。「因為喜歡一個人,不想失去她,渴望和對方組成一個家,婚後最好生一男一女,組個好字,一家子和樂融融一同生活……你所謂的理想人生,不是嗎?」

  就是這段話,徹底打退了喬可南。

  他永遠、永遠都無法符合這個人理想人生的輪廓。

  再喜歡、再愛,都不能。

  詎料陳裕如嗤了一聲。

  「理想……理想……哈!」他又灌了一杯酒。「我也曾天真吶……」

  喬可南踟躕了下,換以前他可能會直接問,可現在他們關係早不如當年。他不僭越,小心翼翼:「我記得你老婆是當年系花,你追很久的……」

  「哦,你說她啊?是啊,她還是我老婆。」陳裕如在講這句話時,毫無情感成分在裡面,不若那時,埋伏在校舍邊,就為偷偷瞄佳人走過,甚至數度央求喬可南:「拜託啦,幫我寫情書,學長求你了了了了了~~」

  喬可南才不想給情敵寫情書,慘斃了。「滾!」

  「給你一個吻呀~可以不可以~~」陳裕如存心噁心,在他臉上親了下,眼神兇狠。「你不答應,我就一直親一直親一、直、親!」

  喬可南:「……」

  他巴不得哩,於是裝作不願,享受了幾次親吻,直到差點硬了才答應:「好啦!」唉,這些直男,就是沒個分寸。

  不知情書安在否?

  回憶當年,喬可南不禁好笑:「陸洐之,我沒給你寫過情書吧?」

  陸洐之:「沒。」

  喬可南抱住他脖子。「跟你縮喔,我這輩子第一次寫情書,居然是寫給一個女人……」還是情敵。

  「槍手?」

  喬可南挑眉,「你當過啊?」

  陸洐之:「我只負責抄。」

  喬可南噗一聲笑出來,他確實無法想像陸洐之瞎掰那些文謅謅內容的樣子。什麼你是我的小蘋果呀怎麼愛你都不嫌多~他攀住男人,想像他以流利字體書寫肉麻情話。「下次寫一封給我吧……嗯?」

  陸洐之俯身親他嘴,斷言道:「做不到。」

  「噯?」喬可南意外,他以為男人的字典裡沒有這三個字。

  陸洐之一路吻,吮吸他頸脖淺痕。「文字太淺薄,不夠表達……」

  任他翻遍辭海,亦找不出一個單詞,足以囊括他對懷中人抱持的感情。

  太膚淺,不如不寫。

  他手伸進青年襯衣裡,剛洗過臉,外加天氣偏寒,陸洐之手是冰的,而青年身軀不論何時都很熱;雖嫌刺涼,可喬可南從不抵擋戀人冰冷的觸碰,反倒緊緊握他的手,貼在自個兒胸前。「你手怎老是這麼冰?」

  陸洐之笑笑,「你給我暖暖,就熱了。」

  「當我暖水袋啊……」抱怨歸抱怨,依舊把男人抱進懷裡。他呼出的氣息裡有淡淡酒味,陸洐之不討厭,青年醉的程度剛好,一半清醒一半迷亂,可以做到盡興又不至於被榨乾……

  他扯起青年乳頭,喬可南腰顫了下,雙腿侷促,可依舊遮擋不了起反應的事實。他西裝褲撐起一塊,陸洐之沒去解,反而刻意專心搔弄他兩粒乳珠,時咬時扯,喬可南哼著躲:「不行,明天一早還有一個庭……」

  「民事刑事?」

  「刑事。」

  陸洐之懲罰似地彈他乳首。「一早要出庭,喝醉到三更半夜回來,這麼有信心?」

  喬可南:「差不多吧,十拿九穩。」

  陸洐之挑眉,「倒比我囂張了。」

  說罷,手探進青年褲腰裡,輕輕擦過毛髮,伸進內褲裡頭,搓揉他半勃肉器及下方球囊。「既然十拿九穩,不如塞個東西去?」他手指滑到後方,按著皺口,惡意狎弄。

  喬可南:「啊……你說洐洐還之之?」

  陸洐之:「……」

  喬可南邊輕喘邊道:「明天那個……嗯……丈夫在外養小三……養到孩子都生了。哼哼,看我拿勝利寶劍,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出軌者,必須死!」

  他眼目炯亮,霍然威猛地來了這句,駭得陸洐之虎軀一震,默默慶幸百年前自己未遂,外加那時兩人尚未訂定明確關係,否則別說五百下,五十萬下磕到殘廢都沒得談。

  喬可南偃旗息鼓。「早上七點……叫我……」

  青年豪氣萬丈一番後就睡了,陸洐之點點點,無可奈何抽回手,認命給他換衣、擦拭,像個侍從。喬可南睡得沉,任他怎翻弄都無感,陸洐之看著,一個惡意念頭驟然滋生。

  他脫光青年衣物,打開抽屜,拿出最近新添的小玩意在手中掂掂。是放著老公出去喝酒到深夜,回來挑撥完就兀自睡著的人不好……思罷,他親吻喬可南熟睡面龐,拉開雙腿──青年臀隙間的秘孔很貞靜,只偶爾隨呼吸翕動。陸洐之湊身舔舐皺褶,喬可南「嗯」了一聲,卻仍沒醒。

  男人手指在穴口輕輕撥弄,沒有潤滑,插入有點困難。陸洐之取了液體,輕輕塗抹,那兒便柔軟張開,很快吞進男人一根指節,啜啜吸吮。

  青年依舊沉睡,連同他小腹下的性器,朝一邊歪著腦袋。

  「咕啾」整根手指吞沒進去,青年總算鼻息略重,溢出淺淺低吟。

  真可愛。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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