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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突然改版……(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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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逆Ⅱ》10#〈Summer Time〉上 h

  西雅圖夏天乾燥,並不如臺灣濕熱黏膩,不過太陽曬下來,白人如威爾斯鼻頭變紅通通的,被小熙譏笑活像聖誕老公公的麋鹿。
 
  威爾斯難得不滿:「嘿,世界上沒有聖誕老人的!」
 
  講完略略後悔,這樣會不會太打擊孩子?
 
  不料蘇沐熙侃侃科普:「有喔,他叫Saint Nicholas,是聖誕老人的前身,後人仿效之後演變成現今的聖誕老人,本來家鄉定義在芬蘭的拉布蘭省,不過在第四十屆聖誕老人會議上,改成在格陵蘭島……總之,只要有心,人人都可以是聖誕老人。」
 
  威爾斯:「……」
 
  人小鬼大,蘇砌恆在旁聽,哭笑不得。
 
  唐湘昔家裡有個小型泳池,即便體感不熱,豔陽下泡在裡頭還是一種奢侈享受。不過一次塞三、四個人,還是嫌擁擠。對此唐湘昔表示:「該是時候聯繫安娜,換間新房子了。」
 
  壕的想法你不懂,也不必懂,認真就輸了。蘇砌恆:「每年夏天就玩那麼一兩次,何必勞師動眾?了不起找個市立泳池?大家一起去就是了。」
 
  叮。唐湘昔腦子一醒,覺得主意不差,索性打開平板,開始認真估狗西雅圖知名的水上樂園來。
 
  不得不說,唐家人的做事效率堪稱頂級,立刻就弄出四張大型戶外水上樂園的季節通行證,看得小兔獅小熙眼睛閃亮亮,唐湘昔晃著票,姿態堪比古時惡大官:「來求我啊!來求我啊!來求我啊!」
 
  「……」蘇砌恆:「我求你了。」求你別這麼掉智商。
 
  「……好吧。」唐湘昔咳嗽一聲,掩飾方才幼稚。「一週五次。」
 
  蘇砌恆臉紅。「不行,三次。」
 
  「三次?!你要我爆體啊?!」唐湘昔堅定:「四次,不能讓了。」
 
  蘇砌恆無言,「一次最多兩回。」
 
  「四次、三回,我的底線。」
 
  他作勢撕票,蘇沐熙一臉私心裂肺,「你好卑鄙!有什麼衝著我來!不要欺負舅舅!」
 
  見孩子淚汪汪,蘇砌恆咬牙,「好!」當真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舅舅!」蘇沐熙瞪向唐湘昔,又不忍睞向蘇砌恆,「了不起我來做!」
 
  這氣氛,好像應該來個「多娜多娜」的BGM,但……
 
  威爾斯終於開口:「……Mercy,你不行的。」
 
  「為什麼?我也可以做家事啊!一週四次、一次打掃三處,辛苦了一點,可只要努力,一定不會辦不到!」小熙握拳。
 
  眾:「……」
 
  蘇砌恆掩面,他們到底在孩子面前討論什麼啊?「威爾斯,麻煩你帶小熙回房,剛剛的事……你當作沒聽到。」
 
  威爾斯天使笑,「一週四次、一次打掃三處,沒什麼的。我父母親也常常用打賭方式輪流家事安排。」
 
  蘇砌恆:「……」孩子,我求你別說了。
 
  他欲哭無淚,只能恨恨瞪獅子,唐湘昔達到目的,才不管其他,好不容易蘇砌恆放暑假,不好好做夠本,實在對不起昔日忍耐壓抑的親兄弟。
 
  他這人護短,嗯……雖然他是長的。
 
  唐湘昔:「剛好今天威爾斯住我們家,小鬼不會來鬧,不如先消耗一次?」
 
  蘇砌恆好笑,「到底我平日餓你多狠?」
 
  唐湘昔哼,一副「你才知道」。
 
  蘇砌恆嘆氣,拿大寶寶無可奈何。「好啦,回房吧。」難得的長假,他確實不想太虧待他……跟自己。
 
  若非太掉價(蘇砌恆表示:……),唐湘昔差點要蹦起來歡呼了。
 
 
 
  「哼啊……」甫結束一場綿長的性愛,蘇砌恆癱軟在床鋪上,他指尖微顫,那兒彷彿還殘留著快感的餘韻。
 
  今年西雅圖特別熱,因為乾燥,即便溫度高,可身體並無太多感覺,明明方才熱烈操幹了一番,可兩人身上的汗珠都很薄。唐湘昔大掌撫過他形狀漂亮的背脊,一路延伸至臀溝,蘇砌恆體態偏瘦,可肌肉結實,股峰挺翹,十分有肉,手感很好。
 
  他捏兩把,繼而手滑進去輕撩那彷彿仍吞含他肉棒而抽顫的穴口,蘇砌恆晃晃屁股,躲開男人恣意輕薄的手。
 
  「不要,好累。」他打呵欠,「而且好熱。」
 
  長久的天氣環境,西雅圖人並未有安裝空調習慣,唐湘昔把窗戶打開,風吹蛋蛋涼,蘇砌恆不由瑟縮了下,男人炙熱的體軀很快嵌合上來:「冷?為夫給你取取暖……」
 
  「滾。」蘇砌恆笑,難得提膽子踹他,他沒用力,唐湘昔輕而易舉捉住他的腳,繼而擱到臉邊親吻。
 
  「小兔子。」
 
  「……嗯?」不知不覺也習慣這般暱稱,裡頭最初盈溢一股嘲弄,至今只剩滿滿寵愛,大抵如此,所以怎樣都討厭不起來。
 
  「你剛那聲『滾』,挺帶勁的。以後多說說……哼?」
 
  「……」蘇砌恆:「你變態。」
 
  「再來?」
 
  「你……下流無恥。」提到罵人,蘇砌恆當真沒梗,多數髒話均與污衊女性有關,身為重度姐控,他講不出口。「你好煩!」
 
  唐湘昔笑,寵膩吻他,他能察覺出蘇砌恆對他態度益發隨意、輕便,終於開始對他真正放鬆,無戒備,他很喜歡,且享受。「一次三回,還有兩回扣打,你想怎麼來?」
 
  蘇砌恆認真想了想,指著床道:「我想你躺在那兒。」
 
  嗯?這是兔子打算主動點兒,玩騎乘了?「然後?」他躺在蘇砌恆隔壁位置,老神在在問。
 
  「然後……」蘇砌恆拾起地上皮帶,令男人兩腕相貼,按從前菊花神傳授給他的《菊花寶典》,以皮帶將對方雙手捆上。
 
  唐湘昔這回真是興味來了。「玩SM啊,該不會下一步要遮為夫的眼吧?眼罩在月光寶盒裡有一副。」
 
  「……」蘇砌恆翻找,還真看見一套蕾絲眼罩。
 
  黑色的。
 
  這可算……尤抱琵琶半遮面啊。
 
  蘇砌恆拿出來,給男人繫上。
 
  唐湘昔舔舔唇,平素都是他在這樣那樣搞兔子,難得兔子自己來,他挺期待,陽具越見脹硬。「主人接下來還有什麼吩咐?」
 
  蘇砌恆關上床頭燈,果斷二字:「睡覺。」
 
  ……
 
  ……
 
  ……
 
  「What?!」唐湘昔跳起來,「我他媽雞巴都硬了,你就讓我幹這個?!」
 
  「早睡早起身體好。」蘇砌恆扔下核彈,「你不年輕,該保養了。」
 
  唐湘昔:「我謝謝你了!!」不遺餘力提醒他年紀,兔子你是真恨我就是恨我還是恨我是吧?!
 
  少數幾回令獅子吃鱉(唐湘昔:你太小看自己了……真的orz),蘇兔子很開心,捲著被子嘻嘻笑。唐湘昔又氣又惱又拿他沒轍。不可否認他確實喜歡兔子撒野,不過……「你二老公龍精虎猛,不想睡。」他手比比下頭。
 
  黑暗裡蘇砌恆看不清,不過大體動作跟意思倒是領會到,他臉熱,暗罵男人沒羞沒臊,接而忖及他對孩子一番用心……罷。「那大老公睡覺,我……哄哄二老公。」
 
  說著說著,滑下身去,摸索到那根粗壯莖柱,他太熟悉它,黑暗裡都能想像它筆直威武,血管筋脈如繩纏繞的樣子。唐湘昔躺在那兒閉眼,最先感受到青年垂落的劉海刮搔,繼而熱氣吹拂,然後……被吞含入一處濕熱緊窄的暖腔。
 
  粗糙舌苔擦過莖身,在龜頭上轉了一圈,緩慢舔吮,再步步深入。被子裡一陣咕啾啾的響,唐湘昔吁出一聲輕嘆,只覺人生最美滿,不過如此。
 
  他愛的人愛他、在愛他。
 
  多麼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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