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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逆Ⅱ》08#〈七夕〉下

  西雅圖。
 
  蘇砌恆錄製了一段神祕影片,說神祕,是因連唐湘昔都不給看。他說:「這是專屬她的禮物,你沒有權力拆。」
 
  唐湘昔哼哧哼哧,超不滿,偏偏又不能怎樣。
 
  畢竟在電腦方面,青年比他強太多,他想搜都搜不著。
 
  一首崔賀忱旗下的年輕人譜的曲,蘇砌恆寫詞並以吉他伴奏,在花園清唱:「每一聲早安,是妳的喜歡;而妳的喜歡,撞進我心坎。妳在電腦彼端,讓心相連,就算看不見,那震動心弦的美好語言,依舊存在……」
 
  謝謝妳,願意愛我,至今愛我。
 
  至於粉絲收到這份禮物後如何處理及反應,就不是他該關切的部分了。
 
  他做了自己想做、能做的,僅此而已。
 
  他做好後製,發送影檔,然後毀屍滅跡,關上電腦,時間差不多,準備去哄睡蘇小熙。
 
  蘇沐熙儘管智商異於常人,不過性格其實和一般孩子沒兩樣,會調皮、會搗蛋,這點在遇上威爾斯後格外凸顯,彷彿一朝還童。
 
  而蘇砌恆每晚都在他睡前講故事,著實令唐湘昔極為不爽兼詬病:「他智商一五八,課外書看的全是什麼《戰爭與和平》、《百年孤寂》、《大地》……」還他媽統統是原文的!
 
  蘇砌恆堅定:「無論怎樣,他只是孩子。」
 
  青年一旦強勢,獅子當即成貓,只能喵喵:「他都十二歲了……」
 
  蘇砌恆嘆氣,他能說孩子六歲的時候不熱衷這些,自己哄他睡覺,他反而說:「舅舅你累,快去睡。」如今大抵曉得了境況良好,於是想把從前缺失的童年補回,蘇砌恆哪兒捨得不補償他?
 
  大獅子對抗小獅兔,這輩子永遠敗陣,只得每日任情人去別的男人床邊,一頭綠油油。
 
  什麼?你說那是外甥?外甥就不是男人?對唐湘昔來講,統統一樣的。
 
  蘇砌恆進孩子房間,坐到床邊,想想今日七夕,索性講起牛郎織女的故事來:「從前從前,有個叫天庭的地方,織女成日織布,孤單可人,天帝憐惜,於是指婚牛郎,兩人原本很勤奮,織女很會織布,牛郎很會養牛,然而兩人在一起之後,織女不織布了,牛郎也不好好照顧牛,成日談情說愛,天帝震怒,把他們分開……」
 
  蘇小熙眨眨眼,「舅舅,跟我聽過的不一樣耶。」
 
  蘇砌恆:「?」
 
  「明明是牛郎偷了織女的衣服,讓織女回不到天上,只好嫁給他……牛郎太壞了,怎麼可以偷東西?織女應該告官府,反而嫁他,難怪王母娘娘要分開他們……強取豪奪是不允許的。」蘇沐熙霸氣結語:「那些喜鵲根本助紂為虐!」
 
  蘇砌恆:「……」他只是講個民間故事啊。
 
  蘇沐熙安撫:「不過舅舅的版本應該是來自南朝梁殷芸的《小說》一篇,我覺得這篇比較好,而且警世,談戀愛不能忘記家裡米缸有沒有米,該做的還是要做啊,對吧?」
 
  孩子眼眸燦燦,彷彿毫無他意,蘇砌恆羞慚,上週末小熙跟威爾斯出去,他原本計畫去採買,不料被某人摁到沙發上補了一星期分的蛋白質,結果家裡米沒了,一家子只好吃麵,對無米不歡的小熙來講,可謂晴天霹靂,成日哀怨。
 
  蘇砌恆趕緊給孩子蓋好被,「好了,故事到這裡,小熙該睡了。」他親吻孩子額頭,「晚安。」
 
  「舅舅晚安。」蘇沐熙回吻,在舅舅臉上親了好大一下。「嘛~」
 
  蘇砌恆暗受指責,著實心虛,一入房就是紅通通的誘人樣子,唐湘昔見著一怔,尤其青年臉邊濕漉,液體可疑,登時有種自己的地盤給哪兒來的野貓噴尿佔據的不爽,他問:「那小子怎對你了?」
 
  蘇砌恆莫名:「什麼怎對我了?」
 
  「你……」他氣,沒關係,兩人是甥舅,甥舅是不會有未來的……該死。唐湘昔抽起濕紙巾走上前,抹掉青年臉上口水,繼而抬起對方下巴,俯身低頭給了紮實一吻。
 
  「唔──」舌頭伸進來,在口腔裡橫行,男人幾乎把他牙根舔遍,又意猶未竟在他臉上各處施吻,舔吸吮齧樣樣來,挑逗技術比從前更甚一層。
 
  蘇砌恆不覺腰軟,察覺唐湘昔的手在他背部撩搔,按著脊椎,那酥麻感四處竄沒,蘇砌恆臉若原本是淡紅,現已酡紅,他試圖抵開,「不行,今天是平日……」
 
  獅子內心仰天長嘯,平日不行,因一大一小隔天要上課;假日還得看小祖宗賞不賞臉,跟不跟小男友(?)出去約會,唐湘昔覺得自己大抵是全天下最歡迎兒婿的岳父了,恨不能直接把人嫁出去,管他性別年齡大小。
 
  不過這話可不能說,說了那就是再個四年,甚至十年。人生有多少四年他不知道,他只曉得再來一次,他可以直接死了。
 
  唐湘昔不由分說把人扛起來扔往床上,床墊很軟,蘇砌恆沒有不適,只覺彈了一下,繼而受男人侵壓,蘇砌恆本欲抗拒,可男人的舌頭又色情地沿著他唇線舔了一遍,繼而撩開中間空隙,強勢塞入。
 
  他哼吟,不覺揪緊男人胸前睡衣,揉縐了布料,唐湘昔大掌趁隙探入青年衣內,撫摸他彈潤肌理,一路滑至胸前,揪住一顆乳頭揉捏摩搓,蘇砌恆很怕聲音逸出,國外做屋材料普遍很薄,遑論隔音,他不曉得小熙睡著沒,故事講得草草率率,還被孩子指正……
 
  他驀然一醒,推抵男人,唐湘昔早已硬起,早年他決計罔顧對方意願,如今則不:「怎了?」
 
  蘇砌恆正色:「強取豪奪是不允許的。」
 
  唐湘昔:「?????」
 
  蘇砌恆又來:「談戀愛不能忘記家裡米缸有沒有米。」
 
  唐湘昔問號增加。
 
  蘇砌恆指門:「你去看米夠不夠。」
 
  「……」究竟什麼跟什麼?唐湘昔:「那祖宗又灌輸你什麼了?」
 
  大哥親生子、眼前愛人的寶貝疙瘩,他告訴自己忍,不能掐,掐架也只能偷偷掐,不行光明正大,否則孩子一句壞黍叔欺負我嚶嚶,他就得自跪主機板了。
 
  蘇砌恆把剛剛在小熙房裡的事講了一遍,感嘆彼此為父不尊(?),唐湘昔無言以對,祖宗升級,轉職成玉皇大帝,意欲拆散他們這對牛郎織女,他扶額,「明天我再扛十斤米回來……」
 
  然後通知威爾斯,七夕把祖宗……不,玉皇大帝拎走。
 
  當然威爾斯跟小熙關係是他臆測的,或說希冀的,現實就是兩個玩得來的小朋友,壓根兒沒啥,所以至今未在蘇砌恆面前提過。
 
  是以N年後,當倆孩子手牽手,威爾斯來提親(?)時,蘇砌恆恍若雷劈,呆若木雞,唐湘昔則在一旁摸摸下巴,一臉計畫通……則是後話中後話了。
 
  至於眼前……
 
  「既然今天是七夕,那就更該做了。」
 
  蘇砌恆:「Why?」
 
  唐湘昔:「七夕不就牛郎與織女交配的日子?一年一次,年年下雨,淫水氾濫四濺……兩人不好好滿足彼此怎行?」
 
  蘇砌恆一臉囧,你要我往後如何淡定在七夕的雨中行走……
 
  唐湘昔繼續吻、持續親,粗暴直接扯下青年衣褲,含住肉墩墩的性器,舌頭直接在龜頭處繞了一圈,蘇砌恆低叫,腰肢一軟,粗糙舌苔滑過黏膜,帶來異樣刺激,令他大腦一陣麻痺,馬眼溢水,莖根發脹,而男人則邊含邊敘叨:「可不能辜負了喜鵲一番拉皮條好意……」
 
  「你夠!」這時候不得不承認兩人均有唐家血統,好好節日被擰成這樣子,蘇砌恆拿枕頭打他,但抗拒到此為止,他已經不寄望從男人嘴裡聽見任何正經話了。
 
  所以……嗯,還是做別的事吧。
 
 
 
  隔壁動盪,儘管有人有心抑制,仍隱隱傳來。蘇沐熙睡不著,LINE給威爾斯:「……這就是七夕的典故。」
 
  威爾斯回:「嘩,原來中國還有這樣的節日……聽起來跟我們西洋情人節不同,好有趣啊。」
 
  蘇小熙:「威爾斯哥哥,明天接我去你們家吧。」
 
  威爾斯:「可以啊,但你舅舅同意嗎?」蘇砌恆處事客氣,不愛添人麻煩,平日接送、假日讓孩子隨他已是極限,還會做一堆吃的來道謝。
 
  蘇沐熙嘆氣,心想:我舅舅不同意,壞叔叔也會使出種種招數,使舅舅同意的。「既然是七夕,我就難得當一回喜鵲囉。」
 
  威爾斯:「?」
 
  威爾斯有看沒懂,小熙無所謂,反正他只要保證往後不會沒米吃就好了。
 
  哼哼。
 
〈七夕〉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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