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為何突然改版……(不習慣)
  • 751867

    累積人氣

  • 21

    今日人氣

    10

    追蹤人氣

《寵逆Ⅱ》08#〈七夕〉上

  八月,西雅圖的夏天。
 
  不同於東南亞的燠熱,這裡的夏天無疑十分迷人。陽光和煦,恰到好處;林木蓊鬱,綠綠蔥蔥;河水斑斕,波光粼粼,會教人產生遺忘其他三個季節有多悲慘而移居至此的念頭。
 
  這時期的西雅圖正逢觀光時節,尤其華盛頓大學周圍總能看見各色人群,在此聚集,拍照留念,更不要提星巴克創始店,人滿為患,不過好在蘇砌恆已經習慣學校附近那間咖啡店的味道,不用跟著觀光客大排長龍。他們最近又推新品,叫什麼玫瑰薄荷芬芳香醇拿鐵Plus……
 
  ……唉,老闆也是拚了。
 
  八月對西雅圖人來說,就是個月份,不過對來自東方的人,就偶爾有些不同意義。
 
  七夕。
 
  農曆七月一般在國曆八月,算只有東方人知曉的節日,不過對沒伴侶的人而言,就是個一般日子,唐湘昔嗤之以鼻:「哼,還不是生意人想找個噱頭撈錢?」
 
  沒錯,星研唱片推出七夕祈願活動,只要在官網的七夕樹上以電子許願籤寫下對哪位藝人持有的願望,公司在篩選並抽獎以後,便會助其實現。
 
  獎很大,得獎者僅一人,競爭激烈。
 
  當然,一個籤要價不菲,不過為了自家男/女神,粉絲們更是拚了。
 
  期限至七夕前一週截止,剔除太OVER要求,用電腦抽選,唐湘昔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管叔表示:……),就要了來看,當然只看兔子的。其中一條令他愣怔:「希望兔子可以再唱歌給我們聽。」
 
  蘇砌恆端茶水過來,見男人面色沉凝,不禁疑惑:「怎麼了?」
 
  他抿唇思索,問:「兔子,你想唱歌嗎?」
 
  「?」蘇砌恆喝茶,「我不是天天在唱?」他做事時習慣哼歌,對他而言歌唱是融入骨血的習慣,並非手上拿麥,才叫唱。
 
  唐湘昔把平板拿給他看,蘇砌恆瞟了眼,心頭一蕩。
 
  這位粉絲的名字……他記得。
 
  從他甫成立FB個人專頁,到現今唐湘昔代管,都能看到這位粉絲留言影蹤,但往往都是一句「加油」、「喜歡你」之類,內容並不突出,所以難以回應。
 
  可勤能補拙,一天一天的積累,導致這個代號成了粉絲頁一幀日常風景。
 
  蘇砌恆每回PO文看到,總會有鬆一口氣:「原來,妳還在喜歡我。」的感慨。
 
  有回他甚至玩笑:「我感覺她比你更愛我。」而且愛得當真不求回報。畢竟無論是哪個「蘇砌恆」,都沒回應過她的留言。
 
  唐湘昔:「她買了將近一千個籤。」
 
  他把數據叫出來,每一條都是很單純的:「想聽兔子唱哥」、「專輯、演唱會都可以」、「不用唱給我一個人聽」……唐湘昔哼哼:「當真是愛得深沉。」
 
  「然後被你們這些奸商騙。」蘇砌恆私心不滿,不過商業行為,他不能置喙,說白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怪誰?「確定是她了嗎?」
 
  「我可以黑箱。」唐湘昔一副理所當然坑了人家一千個籤毫無愧疚之模樣。「何況你早不是我們家藝人。」
 
  蘇砌恆:「我確實不是嘉義人……」
 
  唐湘昔:「……」
 
  蘇砌恆掩面。「……算了,你忘掉我剛剛說的話吧。」他就一時……興起,說了個冷笑話。
 
  唐湘昔終於反應過來,很給老婆面子:「哈哈哈哈哈。」
 
  蘇砌恆:「……」感覺更丟人了好嗎?
 
  言歸正傳,在蘇砌恆來西雅圖前一個月,唐湘昔就暗自把他們約給解了,算是還了蘇砌恆自由身,不受違約金綁縛,這事還是七月歸臺時蘇砌恆才意外知曉。只是為了不令外界諸多揣測,粉絲頁並未特別公布或更改。
 
  總歸那個浮華的圈子,他是不大可能會回去了。
 
  蘇砌恆把那一千條祈願統統看過,從最初惶恐,到後面的安定。他娓娓道:「以前每次打開粉絲頁之前,我心裡其實都很惶。」
 
  唐湘昔:「?」
 
  「雖然助理多少會替我過濾,可究竟會看到好的壞的,我都沒底。」蘇砌恆:「壞的會讓我害怕為什麼不認識我,卻這麼討厭我?好的我會自我懷疑,也懷疑他們──可以維持到什麼時候?」
 
  他苦笑,「很難搞,對不對?」有時他幾乎不敢相信,人對一個幾乎素不相識的人,可以存在那樣大的惡意。
 
  唐湘昔抱住他。「成名病,很多人一開始都這樣,後來慢慢麻木,極端一點變得過度自卑或自大,好一點的則建立了一套自信心,笑罵由人。」
 
  所以公司才有特別配置心理醫生,專門處理相關問題。
 
  蘇砌恆轉頭親他,「那我現在應該是最後一種了。」四年間,他不敢查詢任何有關自己的消息,更不要提踏足本該屬於自己的粉絲頁,彷彿徹底抹煞那段過去,就能遺忘欠疚。
 
  「其實,我很感謝你……」一邊說,蘇砌恆一邊吻了上去。
 
  「嗯?」
 
  蘇砌恆甜蜜地專心親吻,沒有回答。男人冒名他,經營著本該無人聞問的粉絲頁,維持「蘇砌恆」的存在,給曾或仍喜歡他的人一個寄託,讓他有日鼓起勇氣,有個地方可以回去,接受擁抱,補完那些未盡遺憾。
 
  「崔老師提過的事,我想試試看。」上月回臺,他見了崔老,果不其然對方毫無責怪,反而滿滿關心,甚至給了他一個新設想:以獨立歌手的身分,參與他們工作室的活動。
 
  賺不了錢,但最少能持續自己喜歡的事。
 
  原先蘇砌恆考量到學業,外加尚未做好回到歌壇準備,所以並未確切答覆,然而有個人如此期待……就算僅只一人,他也不想辜負。
 
  他很感激。感激所有人,尤其眼前這個人。
 
  「……我一直想唱首歌給你聽。」
 
  唐湘昔揉揉他的臀,朝下一摁。「『你好毒』?」
 
  蘇砌恆:「……」是毒不是粗,他應該沒聽錯……吧?「不是。反正不是現在,等我哪天想唱就會唱。」
 
  唐湘昔哼,「賣什麼關子。」
 
  「有點遺憾,你才會記得我。」蘇砌恆坐在他身上,雙腿交疊,這般撩人(?)姿態,理所當然很能勾起另一半慾火。不過蘇砌恆其實懷疑自己即便穿個天線寶寶裝,男人估計也想隨時隨地操他幹他吧……真感人。「嘿,現在不行,說好要去採買……」
 
  「明天去。」唐湘昔把人摁在沙發上,自我解衫,裸露漂亮肌肉,明白誘引。「來,摸摸它,它比冰箱更需要你……」
 
  「……」什麼跟什麼啊。蘇砌恆有時還挺懷念控制狂時期的唐湘昔,至少這時間他會老實放他去買菜,而非這般恣意消磨。
 
  獅子沒給兔子多餘反應時間,俯下身一邊吻咬一邊剝除衣物,手指輕挑他胸前乳首,揪在指腹間擰弄。
 
  「哈啊……」甘甜喘息逸出,兩人之間的氣氛立即充滿濃厚的情色感,蘇砌恆躺在沙發上揉散男人的髮,依舊不忘垂死掙扎。「家裡米沒了……啊……」
 
  「沒米,不會吃麵包?」唐湘昔一派昏君口吻,開解蘇砌恆下身衣物,裡頭薄蕾絲小內內令他很滿意。「真乖。」
 
  蘇砌恆簡直恥得想哭。
 
  男人先前熱衷情趣用品,買了堆有的沒的,其中包含各色內褲,設計相當女性化,綴滿漂亮花邊及蕾絲,但卻是實實在在的男性用。
 
  他要求蘇砌恆平時穿著,因布料透氣,意外舒適,總歸別人看不見,蘇砌恆便沒抗議,反而漸漸習慣,可如今好像變得特意為這種事穿上一樣……
 
  「你不要……欺負我……」
 
  蘇兔子喃喃,唐湘昔一怔,隨後好笑,揉弄薄紗下的小小兔。「你這扮兔吃獅子的小淫兔,我何德何能欺負得了你?」
 
  從前他藉口生日,誘蘇砌恆穿過一次丁字蕾絲內褲,之後青年無論怎樣就是不肯,他考量以後並未勉強。現在也一樣,尚方寶劍……不是,四字箴言一出,誰能奈何他?
 
  「誰叫你……」蘇砌恆咕噥,男人惡趣味,明明年過而立,卻像個幼稚園生,愛掀女生裙子。到他這兒就動不動拉開他褲頭看,蘇砌恆寵他,索性滿足他,一了百了。
 
  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蘇砌恆嘆息,彷彿在說不相干的話題到此為止,抬首吻住男人的嘴。



--
先前七夕短篇改長~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