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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逆Ⅱ》05#〈六月新郎〉01

  蕭蔽日跟鐘倚陽要結婚了!
 
  ……儘管不是公開的。
 
  不過不高調會死星人蕭蔽日非常影帝的日常地對外大肆公布了婚事消息,獨獨「新娘」身分保密到家,由於他父親當年亦幹了差不多的事,所以即便影帝三緘其口,霉體尚不至於完全無料可寫。
 
  光是猜測女主角究竟賣雞排賣臭豆腐賣藥燉排骨還是賣豆漿油條,就夠名嘴們討論得沒完沒了。
 
  對此鐘倚陽特別不滿:「憑什麼你是王子我是灰姑娘?而且你結婚對象是誰干我屁事,那些霉體幹麼統統跑來問我?我們連朋友都、不、是、好、嗎!」怒摔報紙。「還有,我最討厭臭豆腐了,是最!沒有之一,懂不懂?!」
 
  他在內心歌唱:這個不聽人講話的社會,如此無謂,我在電視背後默然輕喟,嘲笑你們的虛偽!
 
  蕭蔽日:「……」他覺得自己近年來演出矛盾型角色格外受獲好評,榮耀全歸眼前傲夫嬌妻所有。
 
  因為他們才剛吃完大腸臭臭鍋。
 
  四年前,他們針鋒相對;四年後,他們愛情萬歲,充分代言何謂相愛相殺。隨著二人感情變化,原本堅不合作王不見王什麼的自然就沒了:鐘倚陽給蕭蔽日的電影寫曲錄音歌唱,蕭蔽日為鐘倚陽的MV跨刀演出,甚至參與導演。
 
  儘管某人單方面對外堅定表達:兩人只有公事合作往來並無私交,不過很遺憾……無人理會。
 
  畢竟鐘倚陽誰?眼高於頂的傲氣王,雖說七年下來大家已看透他傲嬌小蠢羊的本質,然而淬鍊令他從小天王變成真正的音樂驕子,管他天王天后邀歌,不爽寫就不寫,更休想邀他站臺嘉賓,除非你想被砸場。
 
  至於蕭蔽日?子承父業,青出於藍,各大小獎項沒拿得比老爸少,有回父子倆還玩笑,說再湊幾個,就能在上頭貼個標籤,當作西洋棋玩了。
 
  蕭蔽日是真心喜歡演戲,就像鐘倚陽追求音樂的純粹,徜徉其中,不容玷污。除早年亟欲證明自我外,兩人現今對獎已然不上心,對演出相關更是任性至極。
 
  這樣的他們卻自一個時期始,從未缺席雙方作品,鐘倚陽甚至在蕭蔽日導演的電影首映禮當天,現場演唱電影主題曲,講沒姦……不是,交情,誰信?
 
  鐘倚陽猶在不爽。「聽好了,我們從來都不是朋友,我才沒有你這種奇怪的朋友,會降低我格調的,知不知道?」友情脆弱,教人無措,哪日說破,終歸幻夢,只餘寂寞。
 
  「嗯,我們從來都不是朋友。」蕭蔽日回答相當相當鏗鏘有力。廢話,你當然不是我朋友,是我老婆。別以為我沒發現你半夜醒來偷偷摸回扔到牆角的戒盒,還很自發套進左手無名指裡照著夜燈嘿嘿嘿笑了半天。
 
  ……一個入戲精分難脫離,一個腦袋塞滿歌詞音符,某方面來講,這兩怪咖也是絕配。
 
  不怪能走往一生。
 
  ……
 
  演藝圈有各種面貌,光鮮的、亮麗的、醜惡的……總之不單一,昨日爭戲搶獎雇水軍罵妳個賤人婊子,今日就演姊妹母女兄弟好友……反之亦然。正因大家都有想隱藏的東西,所以真正待得下來的,嘴巴反而鎖很緊。
 
  所以圈裡即便有人確信或懷疑二人「關係」,卻沒傻傻對外吐露端倪。
 
  蕭蔽日喜帖發不多,不過唐湘昔那兒是肯定不會缺,而且是拎著未婚妻(?)親自送來西雅圖,誠意十足。
 
  蘇砌恆跟鐘倚陽很久沒照面,一時有點怔愣,四年前在公司春酒上就曾無意間聽見二人「交情」匪淺,未料如今竟要成婚……他很祝福,並且搶在自家男人前道:「我們一定出席。」
 
  鐘倚陽哼,「隨你們愛來不來!」
 
  蘇砌恆知曉這人性子彆扭,不甚在意。
 
  說來敝圈挺亂,鐘倚陽在他之前曾受唐湘昔包養,自己NTR了他金主,鐘倚陽一度老梗整他,後來卻以極其隱蔽的方式向他道歉。
 
  對這樣的人,蘇砌恆實在很難討厭起來。
 
  人活在世,小奸小惡誰沒有?本質是好的就行了。
 
  「行了,送完快走!」鐘倚陽催促,他還想去喝全球第一間星巴克。而且……你不在意嗎?我跟他講話。那些曾經的迷惘,不過是輕狂,我愛的早已不是他。
 
  蕭蔽日笑笑,安撫愛人,沒接戲的時候,他算是正常人。「我們還得趕去法國重新討論禮服的設計與細節……」他朗誦一段沒人懂的法文詩詞:「有人嫌我的款式太素了。」
 
  ──嗯,是比較出來的「正常」。
 
  鐘倚陽抓狂,「走了!」你一身素衣,而我過度華麗,愛情的重量如此不均,我怎捨得依。
 
  唐湘昔怔在那兒,看好友夫夫風風火火來了又走,瞬間有種……整個人拍了了ㄟ感覺。
 
  一個是他真‧好友,一個是他前姘夫,兩人關係比自己起步得晚,結果現在居然連孩子都懷上了(並沒有),飛來西雅圖送喜帖、趕去法國改禮服、在英國的古堡結婚、蜜月在風光瑰麗的無人島……還有中國風的喜帖照,妥妥藝術大片,到底誰才真正霸道總裁?蕭蔽日你搶我劇本了吧?啊?!
 
  蘇砌恆麻利收拾那兩人留下的杯子,窺見紅色為主的古風喜帖照後的婚宴地址及準備好的頭等艙機票,甚至包含飯店房卡和當地遊覽書籍。
 
  翻開來,密密麻麻均是批註:推薦指數一百,不來保證後悔。這是哪門子的愛來不來?其實根本很希望我們去吧……
 
  他指著那些盛情,問唐湘昔:「去?」
 
  「不!」唐湘昔嗤,霸氣點菸。機票?房卡?他老子開張支票返還回去,再添個零當禮金,好兄弟,免客氣,不去就是不去!
 
  蘇砌恆無語,其實至今他偶爾覺得……唐湘昔跟鐘倚陽挺配的。
 
  精神年齡上。
 
  蘇砌恆:「可是我想去,古堡婚禮,聽起來很特別。」
 
  「你要幾棟古堡,我都給你包,新天鵝堡都行!」他們可以一幢幢辦過去,賓客食宿全包,找全球勳貴阿拉伯王子與宴。古堡陰冷?沒關係,鈔票拿去給你們燒壁爐取暖!「哥什麼也沒有,只剩錢。」
 
  蘇砌恆望著陷入魔障的愛人無語:能不能先請您清醒清醒?
 
  唐湘昔不快當然不是因屬於自己的劇本被搶,好友大婚,何況是難得的同性婚姻,祝福之情不用講,問題是……他眼神哀怨,瞟望蘇砌恆走往廚房的背影,自己戒指送出去至少三個月,蘇砌恆那兒卻似完全遺忘這件事一樣。
 
  再對比如今雙陽喜訊,要他完全沒有打擊,實在太難。
 
  他尾隨蘇砌恆走到廚房,青年正一邊愉悅哼歌一邊洗滌客人留下的杯盤。喂喂,你到底多遲鈍?就沒發現自己是不是遺忘了什麼嗎?
 
  「咳!」唐湘昔佯咳一聲,捻熄菸,上前自青年身後環抱住他,洩憤似地咬咬他綿軟耳垂。「好像少了東西?」
 
  蘇砌恆:「什麼?」
 
  唐湘昔執起他沾滿泡沫的左手,口氣不悅,「我送你的戒指。」
 
  不是日常生活不戴,而是遞出至今,青年僅有收下,從未實際戴在手指上頭──就是尾指都好啊。「莫非我買錯了尺寸?」
 
  這種低級錯誤他不至於會犯,何況蘇砌恆作為前藝人,總有需要備置行頭的時候,戒圍尺寸之類的均紀錄在案,一調就有。
 
  果不其然,蘇砌恆搖搖頭,「沒,尺寸剛好。」
 
  「那為何不戴?」
 
  蘇砌恆笑,「太貴重了,而且做事不方便。」
 
  他轉頭親了男人嘴角一下,面容羞澀而討好。「差不多該準備晚飯了,想吃什麼?」
 
  你。
 
  答案很老梗,卻是唐湘昔內心真實寫照。而且是實質的「吃」──青年好比棉花糖,看著夢幻、嘗著甜美,可一旦沾錯地方,便極難處理。唐湘昔再難提出更多質問,若最終答案又是青年一句「我不喜歡」,他肯定自己一蹶不振,再興不起二次求婚的念頭。
 
  所以,唯有等。
 
  像成語裡的農夫,守在樹幹旁邊,看兔子能否像第一次那般,眼睛一朦,傻傻衝撞上來。
 
  這一回,他會牢牢抱緊他,不令他撞樹疼痛,更不令他再度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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