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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突然改版……(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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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逆Ⅱ》02#〈控制狂〉中

  蘇砌恆離開咖啡館時,意外遇見一個熟人。
 
  「蘇?」一美麗動人的金髮女子向他招呼,踏著高跟裊娜而來。「最近過得如何?」
 
  「唉啊,安娜。」蘇砌恆驚喜,這是位房產經紀人,初到西雅圖時,他曾傻傻有過自行置辦房子的念頭,因而產生接觸。最終西雅圖的高房價打碎他天真幻想,生意沒成,可兩人依舊建立了不錯的交誼。
 
  房產經紀人某方面就像公關,得懂四處打點,所以儘管沒賺到錢,安娜對蘇砌恆態度並未因此生變,甚至轉而替他打聽租屋消息。不過偶爾見面還是會打打趣:「來西雅圖四年了吧?有沒考慮找一間屬於自己的窩?」
 
  倘若蘇砌恆點頭說好,他肯定安娜轉頭就能仲介七八間房子過來,這是個在失業率高居不下的西雅圖獨立站穩腳根的女強人,他一直很服她。「已經有自己的家了。」
 
  「What?!」安娜震驚,繼而嗔怪:「你居然沒找我?真不夠意思。好吧,我需要一杯海鹽焦糖奶油甜蜜摩卡,撫慰我受創的心靈……」
 
  蘇砌恆瞥瞥咖啡店門前的海報,剛剛也被店員熱情推薦,但……就是杯摩卡啊。「我搬到我愛人家,不是我買的。」
 
  他直言,沒遮掩,他一般不會刻意高調出櫃,然不可否認,這種坦然的感覺其實很好。
 
  「What? What? What?」連三沃特,她曾聽一個客戶談及蘇砌恆的難追,傷害了他一片夢想與他成家的心。「噢,你愛人可真是個幸運兒……搬到哪了?還有機會拜訪嗎?」
 
  安娜跟蘇砌恆原先同住一區,社區活動有去過蘇砌恆房東家,更品嚐過他來自東方的絕妙手藝,曾感嘆二人性別不同不能戀愛。
 
  蘇砌恆想了想,「可以吧,我記得是同一區的。」
 
  嗯?安娜認識全區的人(包含他們家的狗狗貓貓和蜥蜴),更認識全區的Gay,除非對方隱藏深櫃,否則不可能沒聽聞。
 
  蘇砌恆報上地址,「下月初好像輪到我們家辦聚會。」
 
  「……」地址太耳熟,安娜一時呆怔,沒反應過來:「那個有妄想症的東方帥哥……是不是姓唐?」
 
  「噗!」要嘴裡有咖啡,蘇砌恆肯定噴出來。「他他他……他有妄想症?」他不是都直接付諸實現的嗎……咳。
 
  換做一般人,安娜基於保護客戶,不會談及隱私,可蘇砌恆不同,兩人既是朋友又是鄰里,加之性格單純,安娜實在怕他受騙受傷。
 
  「就……他房子是跟我買的,看屋的時候,他很挑剔……噯,細節不說了,都是淚。反正每次他不要某間屋子,就說他感覺他的愛人不喜歡、他愛人喜歡安靜、喜歡穩定、喜歡隱私……老天,哪來愛人啊?我一次都沒見過,後來看他依舊單身,我都懷疑他是不是看《第六感生死戀》看成狂了……」她躊躇道:「你跟他後來交往了?」
 
  蘇砌恆怔忡。
 
  若非旁人有緣提及,他肯定死不知曉:原來,那樣面面俱到合他心意的房子,是這樣來的。
 
  安娜吧啦吧啦講,順道喝了口海鹽焦糖奶油甜蜜摩卡,繼而蹙眉怪叫:「這不就是摩卡嗎?!」
 
  期望越深、失望越大,虧名字這麼威。
 
  蘇砌恆贊同:「我也是這麼想的。」
 
  不管加入什麼料,東西的本質不會改變。但卻可以衍生成摩卡或卡布奇諾或拿鐵,變成另一種不同商品,帶來原本以外的不同滋味。
 
  「或許妳下次可以試試卡布奇諾?排行榜第二。」蘇砌恆建議完,燦然露出微笑,「他沒妄想症,他的愛人是我。」
 
  一直是我。
 
  從來沒變,真好。
 
     ※
 
  「……怎麼了?」車上,見唐湘昔遲遲沒應,蘇砌恆莫名。
 
  他繫好安全帶,所謂保護措施,頓時不覺那麼勒了。與安娜一番對話,又令他重新認識這個男人:他控制成狂,何嘗不是想給雙方最安定的生活?
 
  儘管目前看來,是有點兒走錯路……(給隔壁棚打打廣告)
 
  不過這種笨拙,竟意外令他心動。
 
  蘇砌恆暗暗笑,唐湘昔不意窺見,心情更差:你個兔子跟女人私會得這般開心?!
 
  他氣呼呼,偏偏話到嘴邊不得不吞回:兔子確實不愛女的,自己這般計較,難免惹他厭燥,結果搞得自己跟堵塞的馬桶一般,何苦。
 
  罷了。
 
  他駛車回宅,一路彆扭無語。
 
  蘇砌恆亦沒話,應該說他在組織語言或辦法,他能理解唐湘昔的用心良苦,亟欲把咖啡跟巧克力完美融合,不過若像那間咖啡店一樣東加西加,最終成品依然是摩卡,著實不大必要。
 
  一進屋,唐湘昔吐口氣,「我去拿記事本。」順道再抽根菸。
 
  太心惶,導致他完全遺忘接下來規劃。
 
  而且,他需要獨自好好冷靜一下。
 
  「等等。」蘇砌恆揪住他衣襬,「天氣這麼好,不如先喝杯茶?」
 
  「那不在計畫裡……」
 
  唐湘昔語未盡,蘇砌恆已然捧住他臉,吻咬上他嘴唇。
 
  他面容而帶寵溺笑意。「……這算不算在計畫裡?」
 
  唐湘昔怔了怔,回神把人摁壓在牆壁上,嘴唇落下的力度凶猛得不像吻,倒像是一種親密的暴力。蘇砌恆嘴腔溢滿熟悉的菸草苦味,為自己奇異又貼切的形容懵著,男人的手卻已探進他衣內,揪扯胸尖,引得他一陣酥麻地疼。
 
  「別……輕點。」
 
  「哼!」……不爽之哼,蘇砌恆不由納悶自己哪兒得罪這尊大神了,總不至於是沒任他按表操課吧?
 
  蘇砌恆抖抖抖:「你……放鬆點。」
 
  他能感覺男人背後肌肉糾結,一綹綹的,很磕手。「約好的,我不會跑。」
 
  「但不代表你不會騙。」唐湘昔馬桶失守,最終還是噴了糞(……),他略顯哀怨,把臉埋在兔子頸間。
 
  蘇砌恆愣神,直到男人咬他脖頸才痛醒。「唉啊,我剛好想跟你談談這事……」
 
  唐湘昔想到就怒。「不許!」
 
  「……」瓊瑤風,蘇砌恆差點沒回「不許你不許」,他囧了一晌,回到現實。「騙你是我不對……但你怎知道?」
 
  唐湘昔爆怒:「你還不許我不知道了?!」
 
  蘇砌恆:「……」這世界還能不能好了?「我們解決問題,別吵架──『我不喜歡』。」
 
  不……好吧,不能不許。「你臨時說你加課,我沒排事,就提早過去,誰曉得──」
 
  「OK,問題在這裡。你不覺得最近我們倆都有點辛苦?幾點鐘做飯、幾點鐘吃飯、幾點鐘洗衣、幾點鐘晾衣……停,別用那種樹枝孤鳥的眼神看我。」蘇砌恆嘆,環抱男人肩膀。「我聽安娜說了,這房子……你找了很久?」
 
  唐湘昔疑問:「誰?」
 
  「……」蘇砌恆:「你的房仲經紀人,我今天在咖啡店遇到她,就金髮的,捲捲的,長很漂亮……」他比劃了個葫蘆型,「身材很好。」
 
  唐湘昔再怒,「你都看她哪裡了?!」
 
  蘇砌恆白眼,「什麼都沒看,我猜這樣形容你比較好回憶。」
 
  這回換唐湘昔點點點,「我在你心目中就這麼……」
 
  蘇砌恆點頭頷首無猶豫。「你從前包的哪個不是顏美身材妖?」他一一細數:「楊詠琳、禹菲、鐘倚陽……」
 
  「停停停。」唐湘昔感覺自己像書房裡的靶子,全一個洞一個洞的,有夠坑坑巴巴。「人總年少輕狂不懂事……」
 
  蘇砌恆:「三十六歲,當真年少,十分輕狂。」尤其不懂事。
 
  「……」
 
  唐湘昔發現當兔子越發不怕他這頭獅後,那舌頭使起來著實非一般厲害,字字句句俱能準確戳人心肺,附帶轉移重點功能。
 
  「等等,現在式是你騙我!」
 
  「現在式是──」蘇砌恆抬起一腳,勾住男人的腰──感謝舞蹈老師,賦予他柔軟身段。「丟掉記事本,我們自然而然,想怎過就怎過。」他拋開面臊豁出去:「想怎操就怎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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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回很好懂呴。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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