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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逆Ⅱ》07#〈在休息室〉上 h

  長途飛行是一件極其痛苦且累人的事。
 
  除了適應人在高空中的違和感,主要是一群人同時擠在一個閉仄空間,活動範圍窄小有限。
 
  對成人來說,很多無奈了不起忍一忍,對靈竅未開的野獸……不是,小孩子來講,可謂苦不堪言。
 
  即便早熟如蘇沐熙,也像條毛毛蟲,硬是不肯好好坐,扭啊扭個不停。
 
  這是他第二次搭機,除卻了新鮮感,只剩下無聊跟生理機能的反胃,孩子有輕微暈機傾向,扭完了,沒力了,整個人奄奄一息,哼哧哼哧地吐氣。
 
  蘇砌恆見狀,心疼不用說,自然一路照拂,十幾個小時的飛程,連自個兒也沒休息好。
 
  於是剛下飛機,雙雙蔫得不可直視,腦門上寫了慘字。
 
  看一大一小兩祖宗這般難挨,向來把他們捧掌心怕摔了化了怎樣了的一家之主(?)唐湘昔,更不好過。
 
  縱使急性子如他,往後不敢再買直飛航班,乾脆把行程拆拆,至少中間還能腳踏實地地休息幾小時,聊勝於無。
 
  自台灣買回西雅圖的機票前,他徵詢蘇砌恆:「如何?」
 
  蘇砌恆瞅了瞅筆電螢幕,說:「這個以下的,價格太高,其他我沒意見。」
 
  對唐湘昔安排,只要不涉及底線,蘇砌恆一向追從,何況是對大家有益的決定,更不會說不。
 
  唐湘昔親了他一下,「其實我們可以在杜拜轉機,帶小孩上哈里發塔看看風景。」
 
  蘇砌恆對俯瞰人間沒興趣。「看來看去還不就那樣?等小熙大點再說吧。」
 
  唐湘昔笑得很壞,貼在蘇砌恆耳邊,沉沉……性騷擾。「等他大了,我就告訴他那是地球的人造唧唧,人類唯恐地球太監,一個接一個蓋得又高又大又粗又……哎!」
 
  蘇砌恆兔子牙上下一磨,咬他下巴。「你敢亂教他什麼,就死定了!」
 
  唐湘昔委屈,「本來就真的,你知道法國人為何擺盤喜歡把菜疊高?那就是一種炫耀陽具的心理,還有巴黎鐵塔……」
 
  蘇砌恆崩潰:「夠了!」往後是要他怎樣直視那些名勝風景……
 
  ……
 
  關於唧唧的話題就此打住,唐湘昔挑好票,一行人風塵僕僕,飛回西雅圖前先在洛杉磯機場短暫歇息五小時。
 
  唐家旗下持有航空公司股票,唐家人全擁貴賓資格,在各大小機場有特殊休息室。蘇砌恆心情複雜地瞟了眼自己的真‧霸道總裁未婚夫(唐湘昔表示:……),一面安撫蘇沐熙睡覺。
 
  孩子累了,基本一沾床便不醒人事,男人問青年:「要不你也睡一下?時間到叫你。」
 
  蘇砌恆黑眸瞟他,飛行十小時,自己顧慮孩子沒休息,男人更沒在旁呼呼大睡,五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還得保留一小時驗關,按唐湘昔縝密的性子,肯定不會一塊休息……
 
  他搖搖頭,「不了,沖個澡就好,還是你睡,我叫你?」
 
  「嗤。」唐湘昔一臉「你說什麼蠢話」,他要睡也不會等現在,索性懶得與人廢言,拎了便往另一間走,直接了當摁在床上,一字諍言:「睡。」
 
  「哎!」蘇砌恆踉蹌倒床,睜大眼望男人俊凜側面。他大掌壓在自己胸前,五指伸張,像隻困住獵物的獅爪。蘇砌恆覺得那處挺燙,即便隔著衣衫布料,有一些無形的東西,他不遲鈍,依舊能夠感知得到。
 
  諸如他強勢的關心。
 
  從前他「不喜歡」,認定男人霸道無理沒話好講,後來改變心態,學會坦然承納:將之當作一份愛情的禮物,就跟花束寶石之類一樣,也許實際不特別喜愛,但最少心意錚錚,不該厭憎。
 
  這還是孫文初點通他的。於是想法單純了,兩個人都快樂。
 
  所以蘇砌恆不跟男人爭這個,乖乖褪了鞋襪躺到床上。
 
  「乖。」唐湘昔勾唇,給他拉上被子。
 
  他氣力大,蘇砌恆從前領教過,有時做完,身上滿佈瘀跡,十分駭人,可如今卻能放得很輕。蘇砌恆心有觸動,被子、輩子,這奇妙諧音,人通常只會幫自己珍惜的人蓋被子,怕他冷、怕他著涼……也怕自己心疼。
 
  機場貴賓休息室布置得像個高級商業旅館,惟牆壁稍薄,隔音不佳,隱約聽得見一絲外頭聲響。他們這間恰好靠窗,外頭是夜,一片空曠的機場跑道,布簾下除了指示燈,沒有任何不必要的光。
 
  唐湘昔見他安分,道:「我去洗個澡。」
 
  蘇砌恆躺床上不期然見男人一件一件脫下外衫,下意識喉頭一緊,一股熱度自胸口往下流竄。
 
  真是,還讓不讓人好好休息了?
 
  他呶呶,面頰泛紅,唐湘昔向來無恥,這方面從不避諱他,大方脫了內褲,尚未勃起的孽根晃蕩,他赤條條,裸露一身精壯,朝浴室方向走。
 
  前會蘇砌恆還不及「欣賞」屋間構造,此際定睛一瞧……簡直了。
 
  淋浴處跟床鋪僅用木條和一點距離作為間隔,他躺的位置恰好足夠窺覷男人雄渾體軀。空間小,排氣系統不甚完善,運作得慢,伴隨水流聲響,甜膩膩濕氣同沐浴液的氣味飄盪過來,沿著鼻腔滲入肺部,進而被小血板領走,供給全身,引發熱度。
 
  蘇砌恆眼望男人淋浴圖,胸腔緊繃,移不開眼,原本就有時差,如今更難入睡。
 
  下腹騷動不已,精蟲興起,他欲哭無淚,是真心不想面對自己如斯好色的事實啊……
 
  沒錯,蘇砌恆好色(自暴自棄),在他尚不自知時,唐湘昔完全看透,持擁前嫌時就沒停過任何賣弄風騷的機會;在一起後更甚,那肌肉一塊塊的都能跟金毛人相比了。
 
  不過他很有分寸,並沒把自己搞成健美先生,而是恰到好處的結實……性感。
 
  「咕嘟。」蘇砌恆不覺嚥了口口水。
 
  遭人緊盯很難無感,唐湘昔向外瞥了眼,果不期然揪到青年偷窺目光。
 
  這小樣兒。他愣而笑笑,刻意挑起下半身蟄伏狀態的陰莖,摩挲了把,像孩子王在展示他最自豪的玩具槍。
 
  蘇砌恆一見,兩人曾在台灣瞎討論的陰莖話題浮上腦海:人類潛意識裡深植陽物崇拜情節,不分男女。
 
  所以外人看到他國高聳建築物會讚嘆;當地人則會驕傲。當然裡頭包含了更深層的──繁殖本能。
 
  ……大扯遠。可即便蘇砌恆胡思亂想,試圖轉移注意力,男人的肉體彷彿雋刻在他內眼簾,抹不開去……尤其還被抓包。
 
  丟臉丟大,蘇砌恆像隻受驚擾的兔子,轉身蜷在自己被窩裡,乾脆來個徹底逃避。
 
  唐湘昔好笑,洗好澡,關水拎了塊大毛巾,簡單擦拭走過去。
 
  蘇砌恆翻身背對,看似無衷實則臉紅似火。
 
  男人渾身上下逸出的熱氣靠近他、影響他、招惹他,蘇砌恆被醺得熱呼呼的,仿若飲酒過後的酩酊。
 
  「寶貝,睡不著?」唐湘昔濕熱耳語,嘴唇有意無意碰過青年泛紅耳廓,引誘意味日月可昭。
 
  蘇砌恆嗯了聲,眼泛水氣。他知道自己硬了,腿間性物抵住緊實布料,他彆扭地稍稍動了下腿,龜頭在棉布上摩擦,很快透出一層濕意來。
 
  「呼……」他悶哼,自我催眠:睡著了睡著了他睡著了,呼呼呼……「滴答」一聲,有水珠自唐湘昔髮梢滴落,沾在他臉膚上。
 
  分明微涼,給人感受卻炙若融岩。
 
  他一下激零,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唐湘昔看穿他,不由笑了聲,「小淫兔。」
 
  蘇砌恆嘴唇哆嗦,欲反駁偏找不出詞。
 
  男人指腹柔柔抹開他頰上水氣,直至濕潤眼角。蘇砌恆身體敏感抽顫……這趟回台兩週,主要為探訪親友及安置蘇祈夢骨灰,甚至見了唐湘昔母親。忙來忙去加上各種緊張,兩人僅做了兩次……
 
  不對,十四天兩次,好像……不算少?蘇砌恆亂算著,莖器卻是益發脹痛,甚至連帶褶穴都隱約產生翕動。
 
  他夾緊雙腿,緊闔眼瞼,唐湘昔享受完了青年又羞又窘的情態,說自己完全沒慾念未免虛假過分,可景況不合適,等會還有一兩小時的飛行,於情於理,青年都該把握時間,好好歇憩。
 
  「行了,好好睡,別想旁的。」唐湘昔寵愛地親了他臉一下,隨即起身,準備擦乾身體換衣服。
 
  男人難得君子,放過到嘴邊的兔肉,不料下一秒,肩上毛巾遭人抓落,唐湘昔怔愣一秒,轉頭見青年翻過了身,皮膚但凡肉眼可視部分,全泛著一層淡淡的粉。
 
  唐湘昔:「……」
 
  蘇砌恆姿態彆扭,腿間明顯膨脹一塊,淺薄的胸膛微微起伏,乳頭自行硬挺,撐出兩點色情的形狀來。他喘息聲很輕,但濕潤的眼角跟潤紅的臉頰包含種種反應,均出賣了他此刻最渴望的東西。
 
  男人的陰莖。
 
  「我……」肉體和思想統統受淫慾佔據、主導,蘇砌恆掀了掀唇,口喉乾澀,下意識舔舐唇瓣,欲製造更多唾液吞嚥。
 
  這下換唐湘昔下腹縮緊,莖具勃起。
 
  海綿體充血總不是迅速的,熱潮一點一點匯聚,原本軟垂的器官漸然抬頭,最後豎直,像把英武長槍,更不輸那些……高塔要塞。
 
  科學上分明同為雄性、自己性器也不算小,可每回瞧見男人的物什,蘇砌恆都覺得自己下半身形狀在產生改變。甚至那個本來該用於排泄的器官,都在這一刻轉化為接納用的性器。
 
  「兔子發情了?」唐湘昔好笑撈起青年,讓他坐在床沿。
 
  挪動過程裡束縛在褲子裡的性莖遭遇摩擦,蘇砌恆低喘了聲,到眼下情狀,不靠射精,那兒肯定消不下去。
 
  唐湘昔似嘆非嘆:「真拿你沒辦法。」
 
  男人一副老成口吻──嗯,確實也不年輕,他剛過不惑,相比眼前不到而立的人,當真是老得過分了。
 
  報應不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以前他怎笑陸洐之,現在陸洐之就怎笑他,笑完了,兩人一統戰線,分享養生秘方。
 
  無奈面對歲月這把殘酷無情不可理喻的刀,唐湘昔夜半夢迴有時思及,簡直不能好好入睡。
 
  他不否認自己在加強對青年肉體的控制,分明恨不能早些開幹,幹得他後眼只能吐露屬於他的精子,卻非要逼迫兔子急得撓他咬他求他,否則絕不輕易賦予。
 
  他的人,一切自然由他作主。
 
  好在青年不是那種憋不住會找旁人亂來的性子,若不自己肯定拿個籠子把人關實了。
 
  「把褲子脫了。」唐湘昔低聲命令。
 
   蘇砌恆怔怔回神,一口令一動作,解開牛仔褲釦,拉下褲管。
 
  「內褲。」唐湘昔提醒。
 
  青年穿著合身三角,花色樣式全是唐湘昔指定,蕾絲丁字褲什麼的是特別限定。聽取菊花箴言,蘇砌恆在這部分羞恥歸羞恥,但絕無吝嗇,有時候男人惡趣味買了什麼奇異裝束,他也配合著穿了,就是什麼綑綁遊戲角色扮演,一樣是嘴巴說不要,身體很誠實,堪稱來者不拒。
 
  唐湘昔曾有過很多情人,他沒數過,也不想數,只知道自己要做就要做那個最難忘懷的。他學習拿捏,如何把持,最終目標是把唐湘昔調教得像跟了飼主的狗,即使被遺棄,也會依隨本能,顛顛兒跑回來。(完全遵從菊花神的教導)
 
  男人是他人生中最強勢的主導者,他看似追隨,實則學習,兩人各懷心思、各有心計。
 
  現實人生裡,究竟誰控制了誰,那還真是分不清了。
 
  這是他們的情趣,旁人懂或不懂,均無所謂。
 
  唐湘昔手摸了上來,同為男人,自然清楚此際青年最需撫慰的位置。
 
  「嗯啊……」蘇砌恆內褲明顯一包,前端潮濕,布料深了一塊。
 
  他脫下來,青年肉墩墩的性物彈跳而出,唐湘昔不覺嚥了口口水。
 
  以前他比死鴨還狠,堅決不承認自己性向,後來坦誠,終於曉得這樣一副男子體軀,對他誘惑究竟有多大。
 
  蘇砌恆上身穿了件休閒襯衫,下襬垂在腿側,勃起莖物一顫一顫,馬眼口收縮著流出透明液珠,整根性器濕淋淋,唐湘昔盯緊不放,喉嚨乾渴,蘇砌恆在男人目光下立馬臊起來,不覺想擋,卻遭遏止。
 
  唐湘昔:「不想舒服了……哼?」
 
  蘇砌恆快哭了,您大爺一副見到希罕貨的樣子,只差沒拿手機出來先拍照按分享,哪兒有半點令他舒服的意味在?
 
  「腿再開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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